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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lnnmf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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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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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还愿之旅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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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29 Aug 2011 15:21:4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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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一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大约半年前，在一本书中看到这样一个问号：假如一年中每个月都能去远游，你会带上一本什么书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在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十月份的书目上，我填下了《平凡的世界（第三卷）》，理由是：去圣地，不是朝圣政治，只为望望书中的黄原城，看麻雀山，为在约定的时间，看着田晓霞会否如期赴约她“炭一般的男人”……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那一切都发生在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十月吧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从首读到现在十多年的时间里，我从不吝惜对这本书的赞美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延安，就是一次绝美的还愿之旅。只是，这段旅程会怎么开始呢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上周四从潮汕采访回来路上，车窗外一片云烟美好，心里念叨着，该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，不是还有一个年假么？做了番筛选，内心指向的竟全是延安、延安、延安……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难道我预料到了什么？在反复纠结了大半个钟后，突然接到出差（或是“旅游”吧）的电话，“下周，陕西”。我怀疑这个世上真有心灵感应这东西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《诗经·豳风·七月》有这么一句：七月流火，八月未央，九月授衣。豳地，即今陕西旬邑、彬县一带，与延安相离仅100来公里，想必风物也差不多吧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那么，在八月未央之际，进行这么一次还愿之旅，着实让人兴奋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二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关于爱情，我想自己还不至于走到失望的年代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也是八月长空，去年的这个时候，我行走在呼伦贝尔的草原上，那时还是若即若离的时候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某晚，夜宿小兴安岭茂密的林木深处，那是一个叫白鹿岛的地方。当然，那里并没有岛，至今我仍不知为何会起这么一个地名。但可以确定的是，那时的内心已恍如一座孤岛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你知道，有时即便在车站的候乘大厅，你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孤独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白鹿岛的孤独，已到了没有任何信号的地步。没错，一到晚上八点后，甚至连座机都没有信号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那晚，措手不及。交往那么多年来，从未试过一个晚上失去联系，即便只是后来的寒暄、强言，哪怕是挂电话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当然，我担心的还有我的父母。但这几年来，他们的内心已足够强大了，他们明白，儿子不接电话，有时只是不想说话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第二天天亮后，一个人走到白桦林深处，等八时的到来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导游告诉我，八点以后，“岛”上的太阳能便可以正常工作，信号也会有的。信号通了，手机短信哗啦啦地响起，来电提醒显示，昨晚一共有100多个来电。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lnnmf.blogcn.com/articles/%e8%bf%98%e6%84%bf%e4%b9%8b%e6%97%85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&nbsp;一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大约半年前，在一本书中看到这样一个问号：假如一年中每个月都能去远游，你会带上一本什么书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在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十月份的书目上，我填下了《平凡的世界（第三卷）》，理由是：去圣地，不是朝圣政治，只为望望书中的黄原城，看麻雀山，为在约定的时间，看着田晓霞会否如期赴约她“炭一般的男人”……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那一切都发生在<u style=display:none>帘卷西风</u>十月吧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从首读到现在十多年的时间里，我从不吝惜对这本书的赞美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延安，就是一次绝美的还愿之旅。只是，这段旅程会怎么开始呢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上周四从潮汕采访回来路上，车窗外一片云烟美好，心里念叨着，该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，不是还有一个年假么？做了番筛选，内心指向的竟全是延安、延安、延安……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难道我预料到了什么？在反复纠结了大半个钟后，突然接到出差（或是“旅游”吧）的电话，“下周，陕西”。我怀疑这个世上真有心灵感应这东西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《诗经·豳风·七月》有这么一句：七月流火，八月未央，九月授衣。豳地，即今陕西旬邑、彬县一带，与延安相离仅100来公里，想必风物也差不多吧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那么，在八月未央之际，进行这么一次还愿之旅，着实让人兴奋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二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关于爱情，我想自己还不至于走到失望的年代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也是八月长空，去年的这个时候，我行走在呼伦贝尔的草原上，那时还是若即若离的时候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某晚，夜宿小兴安岭茂密的林木深处，那是一个叫白鹿岛的地方。当然，那里并没有岛，至今我仍不知为何会起这么一个地名。但可以确定的是，那时的内心已恍如一座孤岛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你知道，有时即便在车站的候乘大厅，你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孤独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白鹿岛的孤独，已到了没有任何信号的地步。没错，一到晚上八点后，甚至连座机都没有信号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那晚，措手不及。交往那么多年来，从未试过一个晚上失去联系，即便只是后来的寒暄、强言，哪怕是挂电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当然，我担心的还有我的父母。但这几年来，他们的内心已足够强大了，他们明白，儿子不接电话，有时只是不想说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第二天天亮后，一个人走到白桦林深处，等八时的到来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导游告诉我，八点以后，“岛”上的太阳能便可以正常工作，信号也会有的。信号通了，手机短信哗啦啦地响起，来电提醒显示，昨晚一共有100多个来电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家里打的大概有10多个吧。她打的，整整超过100个，最后一次记录已是凌晨五点多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那一刻，我想办法控制自己的情感，使得眼泪不至于那么轻易流出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如今想起来，或许那个晚上我们彼此都在挣扎。我的无能为力，她的反复拨打，只是想通过微弱的信号，让相互守住最后一根稻草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只是，那根稻草实在太细了，注定抓住的只有一端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三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这一年来，关于爱情。我的朋友总会隐讳地询问，懂我的人，却从不曾问起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周六晚上，小菜同学唱了好几首歌，难道是专门为我而唱？我俩的性格差别实在大，可许多事胜在彼此理解，彼此经历。酒精刺激下我们还能讲出当时芙蓉队的那句“you know,i know,everyone know”。当然，未必everyone know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冷暖自在人心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八月未央，还愿之旅，也是祭奠之旅，也做重生之旅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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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我们是好人吗？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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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6 Jul 2011 08:54:33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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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一、好与坏 &#160;&#160;&#160; 大概在我们的创造力还没有丧失之前，我们对于人性的判断却是异常简单。只有好与坏，甚至没有善与恶如此复杂的概念。什么是好，什么是坏，似乎细想了我们的小脑袋就会承受不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在我长大的那个地方，如果小孩不听话了，大人就会吓唬说“再哭，再哭长毛鬼就来抱走了”，后来我才知道，长毛鬼泛指的就是那些流浪而无家可归的人。朴素的概念里，“长毛鬼”便是坏人，但只有概念，却没实际形象。于是便简单认为，坏人只是隐藏在世界的某个阴暗角落，只有当你自己也变坏的时候，它才会出现——那时候，我就会如此娴熟运用相对论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后来，我们渐渐发现，相对论是如此的绝对存在。在好与坏之间，夹杂这如此多的“好不坏”或“坏不好”的人或事，但我们不清楚他们究竟如何该归类。 &#160;&#160;&#160; 对于自己也是如此。小时玩游戏习惯归类，“我们来当好人”，“你来做坏人”，好人永远是多数的，坏人则是孤独的。领了“坏人”名号的孩子只能不情愿去扮演，然后，期待能在游戏中逆转局面。因为赢了就能变成好人，这个“求赢”的过程，我后来才知道，就是所谓的“救赎”，抑或是“自赎”。 &#160;&#160;&#160; 可是，问题是我们该如此来分类自己呢？可以断定的是，即便对着未来，也没有人敢说“我将来会是个好人”，这跟大家直面过去后说“我曾经是个坏人”一样，令人难以启齿。 &#160;&#160;&#160; 我们是个缺乏忏悔的民族，窃以为，忏悔是个极其优良的传统。印第安人封存秘密——当然包括坏事——的方法，是将其封存起压在石头之下，石头象征他们的守护神帕恰妈妈。而后来，他们又改用咀嚼过的古柯叶，直接往石头上吐，就算是完成了一次自赎的仪式了。呜呼，我终于明白，为何印第安兄弟都会如此快乐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基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督徒更无需说了，每个礼拜都有一次救赎的机会，看过《非2》的，大概能明白葛老爷为何在北海道的小教堂中，如此急去细述自己那些不光彩的事。 &#160;&#160;&#160; 可是，我们除了苦恼，便没有什么好方法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于是，我们需为自己营造一种好人感。比如，久未联系的朋友突然找你的时，你会不辞辛苦为他们宣传自己正在“赶稿”，这个“赶”字，会让你觉得自己在干一件有益又充实的事，仿佛便成为一个好人了。是啊，当别人为了销售业绩不断向自己朋友兜售劣质产品时，当别人开着公车在做着伤害广大人民群众情感的事时，我却在忙着“赶稿”呢，以新闻的崇高使命，没有泡吧，没有泡妞……呜呼，这难道还不足以让自己产生一种滥竽充数的“好人感”吗？ &#160;&#160;&#160; 这种感觉是必须的！ 二、生与死 &#160;&#160;&#160; 我发现最近我总找严肃的问题来探讨，但愿不会让人以为这有点失常。其实我自认为这段时间，需要严肃来思考一些问题，于是，也顺便思考了一些严肃的问题。 &#160;&#160;&#160; 我第一次对“死”感觉到如此深刻，是看了一篇叫《死》的文章，作者是巴金，那时候我还是六年级的红领巾。 &#160;&#160; “人怕死，就因为它不知道死。同时也因为不知道他自己。其实他所惧怕的并不是死。他所惧怕的是‘怕死’的‘怕’字。他害怕自己到了死的时候会显出怯懦的样子，所以他逃避了。后来他真正和死对面时却没有丝毫的惧怕”——巴金《死》。 &#160;&#160;&#160; 无法形容当时读到这段文字的情感冲击。 &#160;&#160;&#160; 父母从小便很注重我们的感受，十一二岁的小孩，还真的不知道“死”为何物，万一回到乡间，遇到有送终队伍——那是很多同龄小孩津津乐道的事情，父母总会在片刻之间匆忙将我掩护走。 &#160;&#160;&#160; 于是，“死”更被神奇化了。晚上睡觉时，突然会想到，如果突然就死掉了怎么办，那是多么庄严的一件事啊，可是自己却无法去感知它。于是，睡前必须和父母道安，担心这会是最后的话语。待到第二天醒来，发现大家都还活着，便蹦蹦跳跳去上学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大概有那么几年有这么的情况吧。 &#160;&#160;&#160; 前阵子，在一个师妹的文章中也看到一句话，“小时候，我总觉得自己活不过18岁”，突然有种共鸣的感觉。 &#160;&#160;&#160; 但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这样有点精神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裂，大学选了荣格来读，才知道从心理学来说，这属于一种“未知假设忧虑”，实在太他妈的正常了。好吧，原来是太过在乎了。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lnnmf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88%91%e4%bb%ac%e6%98%af%e5%a5%bd%e4%ba%ba%e5%90%97%ef%bc%9f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一、好与坏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&nbsp;&nbsp;&nbsp; 大概在我们的创造力还没有丧失之前，我们对于人性的判断却是异常简单。只有好与坏，甚至没有善与恶如此复杂的概念。什么是好，什么是坏，似乎细想了我们的小脑袋就会承受不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在我长大的那个地方，如果小孩不听话了，大人就会吓唬说“再哭，再哭长毛鬼就来抱走了”，后来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我才知道，长毛鬼泛指的就是那些流浪而无家可归的人。朴素的概念里，“长毛鬼”便是坏人，但只有概念，却没实际形象。于是便简单认为，坏人只是隐藏在世界的某个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阴暗角落，只有当你自己也变坏的时候，它才会出现——那时候，我就会如此娴熟运用相对论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后来，我们渐渐发现，相对论是如此的绝对存在。在好与坏之间，夹杂这如此多的“好不坏”或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“坏不好”的人或事，但我们不清楚他们究竟如何该归类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对于自己也是如此。小时玩游戏习惯归类，“我们来当好人”，“你来做坏人”，好人永远是多数的，坏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人则是孤独的。领了“坏人”名号的孩子只能不情愿去扮演，然后，期待能在游戏中逆转局面。因为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赢了就能变成好人，这个“求赢”的过程，我后来才知道，就是所谓的“救赎”，抑或是“自赎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可是，问题是我们该如此来分类自己呢？可以断定的是，即便对着未来，也没有人敢说“我将来会是个好人”，这跟大家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直面过去后说“我曾经是个坏人”一样，令人难以启齿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们是个缺乏忏悔的民族，窃以为，忏悔是个极其优良的传统。印第安人封存秘密——当然包括坏事——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的方法，是将其封存起压在石头之下，石头象征他们的守护神帕恰妈妈。而后来，他们又改用咀嚼过的古柯叶，直接往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石头上吐，就算是完成了一次自赎的仪式了。呜呼，我终于明白，为何印第安兄弟都会如此快乐了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&nbsp;&nbsp;&nbsp; 基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督徒更无需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说了，每个礼拜都有一次救赎的机会，看过《非2》的，大概能明白葛老爷为何在北海道的小教堂中，如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此急去细述自己那些不光彩的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可是，我们除了苦恼，便没有什么好方法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于是，我们需为自己营造一种好人感。比如，久未联系的朋友突然找你的时，你会不辞辛苦为他们宣传自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己正在“赶稿”，这个“赶”字，会让你觉得自己在干一件有益又充实的事，仿佛便成为一个好人了。是啊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，当别人为了销售业绩不断向自己朋友兜售劣质产品时，当别人开着公车在做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着伤害广大人民群众情感的事时，我却在忙着“赶稿”呢，以新闻的崇高使命，没有泡吧，没有泡妞……呜呼，这难道还不足以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让自己产生一种滥竽充数的“好人感”吗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这种感觉是必须的！</span><br>
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二、生与死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&nbsp;&nbsp;&nbsp; 我发现最近我总找严肃的问题来探讨，但愿不会让人以为这有点失常。其实我自认为这段时间，需要严肃来思考一些问题，于是，也顺便思考了一些严肃的问题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第一次对“死”感觉到如此深刻，是看了一篇叫《死》的文章，作者是巴金，那时候我还是六年级的红领巾。<br>
&nbsp;&nbsp; “人怕死，就因为它不知道死。同时也因为不知道他自己。其实他所惧怕的并不是死。他所惧怕的是‘怕死’的‘怕’字。他害怕自己到了死的时候会显出怯懦的样子，所以他逃避了。后来他真正和死对面时却没有丝毫的惧怕”——巴金《死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无法形容当时读到这段文字的情感冲击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父母从小便很注重我们的感受，十一二岁的小孩，还真的不知道“死”为何物，万一回到乡间，遇到有送终队伍——那是很多同龄小孩津津乐道的事情，父母总会在片刻之间匆忙将我掩护走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&nbsp;&nbsp;&nbsp; 于是，“死”更被神奇化了。晚上睡觉时，突然会想到，如果突然就死掉了怎么办，那是多么庄严的一件事啊，可是自己却无法去感知它。于是，睡前必须和父母道安，担心这会是最后的话语。待到第二天醒来，发现大家都还活着，便蹦蹦跳跳去上学了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&nbsp;&nbsp;&nbsp; 大概有那么几年有这么的情况吧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&nbsp;&nbsp;&nbsp; 前阵子，在一个师妹的文章中也看到一句话，“小时候，我总觉得自己活不过18岁”，突然有种共鸣的感觉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&nbsp;&nbsp;&nbsp; 但很长一段时间觉得这样有点精神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裂，大学选了荣格来读，才知道从心理学来说，这属于一种“未知假设忧虑”，实在太他妈的正常了。好吧，原来是太过在乎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又让我也想起了大学另外一个小故事，大一大二年要读很多医学课程，特别大二时要上厚厚的诊断学，那时教到那一章节，就常要怀疑自己是否那里有病了，只有在上妇产科章节时，自己才会稍微的安心。后来，某老师的话让我明白，焦虑的不只我一个，她说，附院的医生能从学生莫名其妙跑到医院咨询自己是否有病，来判断学校的课程教到了那里，一想到这些，就觉得这帮希波克拉底的囚徒确实有点悲哀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&nbsp;&nbsp;&nbsp; ……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medium;">&nbsp;&nbsp;&nbsp; 就这些吧，我不是个未知主义者，但对于生与死，除了坦荡，还能怎么？就像巴老所说，只有无惧了，才会对生命热烈，我赞同。</span></p>
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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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世界那么乱，我们能勾对答案吗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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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6 Jul 2011 08:53:35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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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一 &#160;&#160;&#160; 据说每年三月中旬过后，珞珈山下便会樱花似海，行人如织，需购买门票方能限制人流，这在中国的大学不多见吧。 &#160;&#160;&#160; 如今想来，这次到武汉，除了黄鹤楼，其他所有的行程和目的竟只有樱花。遗憾的是，一股冷空气的来袭，使得武大的樱花推迟了绽放，那么，姑且认为这是为了那个樱花之国的悲伤而哀悼吧。 &#160;&#160;&#160; 那条樱花道比想象中要窄，排列在一列高大的梧桐树之后，紧贴在学生宿舍的前头，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樱花树，便在幻想，不知全部都开放起来会是什么境况。 &#160;&#160;&#160; 到武大看樱花，“调情”成分远比观景要多。每年樱花盛开的时候，争论似乎从未休止。作为中国最大的樱花集中地，武大优良的樱花树种皆来自日本，初初为侵华日军所植，既慰藉去国的日军又“以增情调”，多少有点炫耀武功之意。60年过去了，当时种下的樱花树多已死去，新种下的树木亦是后来中日共植的“友谊之树”。 &#160;&#160;&#160; 可是，民粹主义者却不这么认为，他们发话了，给我一把刀吧，我要像当年的日本兵一样，把这些树统统砍掉，不伐不足以消耻辱。荒谬的是，附和者竟然不少。 &#160;&#160;&#160; 从前还在想，这片花到底有那些魔力，居然能寄托一个民族的情感，同时却让另外一个名族如此不爽。好奇心极强如我者，看到这丛未全开的樱花，大概能想象出烟花烂漫的情景了。同时想到的竟是，能开那么多花，不结果多浪费，可是一结果了，就落庸俗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人多奇怪啊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二 &#160;&#160;&#160; 还是日本，这次我们关注的是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。 &#160;&#160;&#160; 剔除灾难的严重程度，我们会发现，任何一个国家发生的变故，都不会像日本一样触动中国人的神经。对于日本，在国际关系上素来有“暧昧国度”之说，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你却会为她小小一个动作而紧张。 &#160;&#160;&#160; 如果说日本是一个女孩的话，她肯定能周旋于许多人中间，你想远离她却又舍不得，或许这女孩是天蝎座吧。可日本终归是个国家，评价它总是脱不了诸多历史情感，老人家还生活在怨恨的世界里，年轻人却已离不开来自这个国家的动漫、数码、音乐，当然还包括  **  的依赖。 &#160;&#160;&#160; 我是敬佩这个民族（不是国家）的，和发动了两次世界大战的日耳曼一样，她有着我们极度缺乏的全民血性。同时，她又比日耳曼民族多了一些小浪漫、小清新，通用新潮的词语，血性却不重口味。 &#160;&#160;&#160; 日本人是怎么样的人呢？二战时，美国为打垮日本，先期派出的并非坚兵利炮，而是他们最优秀的社会心理学家鲁思·本尼迪克特。在日本潜伏一段时间后，老鲁写出了后来被誉为比日本人更了解日本人的《菊与刀》一书。恬淡静美的“菊”是日本皇室家徽，凶狠决绝的“刀”是武士道文化的象征。菊与刀，揭示的是日本人的矛盾性格，爱美又黩武、尚礼又好斗、喜新又顽固、服从又不驯。 &#160;&#160;&#160; 这样的民族，如是男人的话，绝对是精品男。 &#160;&#160;&#160; 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发生后，朋友告诉我，她已入了日本籍的妹妹，无论家人如何劝说都不愿回国避难，她的理由只有一个——我们相信政府，天皇和我们同在。朋友父母不解，纳闷女儿在国内都不曾被洗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脑，怎么到异国却死心塌地。其实，道理很简单，他们的核心精神已成为一种链接的材料，彼此通过此扭成了绳结。 &#160;&#160;&#160; 关于天皇，他在日本人心目中已化生为一种精神，帮助他们走过战争、核爆炸、经济危机、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海啸。在日本法律中有一条很有趣的条文，日本允许国民通过正当渠道食用河豚，但只有天皇不被允许，这个国家不能接受让他们的“一哥”面临任何那怕一丁点风险。通过此，就不难以理解二战失败后的日本，可以接受盟国任何的要求，却誓死保住“天皇”。 &#160;&#160;&#160; 这种情感需要有个对比么？那不妨回望辛亥革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命的滚滚潮流，回想我们正在庆祝的100周年。……此处省略若干字吧。 &#160;&#160;&#160; 我只能用标准的政治体表达：这是一个创新的民族，请从未忘记传统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三 &#160;&#160;&#160;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lnnmf.blogcn.com/articles/%e4%b8%96%e7%95%8c%e9%82%a3%e4%b9%88%e4%b9%b1%ef%bc%8c%e6%88%91%e4%bb%ac%e8%83%bd%e5%8b%be%e5%af%b9%e7%ad%94%e6%a1%88%e5%90%97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一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据说每年三月中旬过后，珞珈山下便会樱花似海，行人如织，需购买门票方能限制人流，这在中国的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大学不多见吧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如今想来，这次到武汉，除了黄鹤楼，其他所有的行程和目的竟只有樱花。遗憾的是，一股冷空气的来袭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，使得武大的樱花推迟了绽放，那么，姑且认为这是为了那个樱花之国的悲伤而哀悼吧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那条樱花道比想象中要窄，排列在一列高大的梧桐树之后，紧贴在学生宿舍的前头，这是我第一次看到这么多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的樱花树，便在幻想，不知全部都开放起来会是什么境况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到武大看樱花，“调情”成分远比观景要多。每年樱花盛开的时候，争论似乎从未休止。作为中国最大的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樱花集中地，武大优良的樱花树种皆来自日本，初初为侵华日军所植，既慰藉去国的日军又“以增情调”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，多少有点炫耀武功之意。60年过去了，当时种下的樱花树多已死去，新种下的树木亦是后来中日共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植的“友谊之树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可是，民粹主义者却不这么认为，他们发话了，给我一把刀吧，我要像当年的日本兵一样，把这些树统统砍掉，不伐不足以消耻辱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。荒谬的是，附和者竟然不少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从前还在想，这片花到底有那些魔力，居然能寄托一个民族的情感，同时却让另外一个名族如此不爽。好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奇心极强如我者，看到这丛未全开的樱花，大概能想象出烟花烂漫的情景了。同时想到的竟是，能开那么多花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，不结果多浪费，可是一结果了，就落庸俗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人多奇怪啊。</span><br>
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二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还是日本，这次我们关注的是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剔除灾难的严重程度，我们会发现，任何一个国家发生的变故，都不会像日本一样触动中国人的神经。对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于日本，在国际关系上素来有“暧昧国度”之说，你永远不知道她在想什么，你却会为她小小一个动作而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紧张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如果说日本是一个女孩的话，她肯定能周旋于许多人中间，你想远离她却又舍不得，或许这女孩是天蝎座吧。可日本终归是个国家，评价它总是脱不了诸多历史情感，老人家还生活在怨恨的世界里，年轻人却已离不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开来自这个国家的动漫、数码、音乐，当然还包括  **  的依赖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是敬佩这个民族（不是国家）的，和发动了两次世界大战的日耳曼一样，她有着我们极度缺乏的全民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血性。同时，她又比日耳曼民族多了一些小浪漫、小清新，通用新潮的词语，血性却不重口味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日本人是怎么样的人呢？二战时，美国为打垮日本，先期派出的并非坚兵利炮，而是他们最优秀的社会心理学家鲁思·本尼迪克特。在日本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潜伏一段时间后，老鲁写出了后来被誉为比日本人更了解日本人的《菊与刀》一书。恬淡静美的“菊”是日本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皇室家徽，凶狠决绝的“刀”是武士道文化的象征。菊与刀，揭示的是日本人的矛盾性格，爱美又黩武、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尚礼又好斗、喜新又顽固、服从又不驯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这样的民族，如是男人的话，绝对是精品男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发生后，朋友告诉我，她已入了日本籍的妹妹，无论家人如何劝说都不愿回国避难，她的理由只有一个——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我们相信政府，天皇和我们同在。朋友父母不解，纳闷女儿在国内都不曾被洗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脑，怎么到异国却死心塌地。其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实，道理很简单，他们的核心精神已成为一种链接的材料，彼此通过此扭成了绳结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关于天皇，他在日本人心目中已化生为一种精神，帮助他们走过战争、核爆炸、经济危机、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海啸。在日本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法律中有一条很有趣的条文，日本允许国民通过正当渠道食用河豚，但只有天皇不被允许，这个国家不能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接受让他们的“一哥”面临任何那怕一丁点风险。通过此，就不难以理解二战失败后的日本，可以接受盟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国任何的要求，却誓死保住“天皇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这种情感需要有个对比么？那不妨回望辛亥革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命的滚滚潮流，回想我们正在庆祝的100周年。……此处省略若干字吧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只能用标准的政治体表达：这是一个创新的民族，请从未忘记传统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三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日本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的新闻，我关注的极少。但却有一通，是近期唯一能让我震撼的报道，那是关于50硬汉死守核电厂的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文字。福岛核反应堆爆炸后，居民撤出，周遭瞬间成死城，但必须留下工作人员在辐射之源——核电站中，维持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正常操作而避免更大规模的爆炸和伤害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留下的这50名工作人员，每天必须顶着高强度的辐射工作，从理论上来讲，他们中的70%，在两周内将会死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去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生活在一个缺乏英雄的年代，仅剩的几个英雄如董存瑞、邱少云、刘胡兰、雷锋等，却还要经受怀疑的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考验。于是，更容易被这种小人物的集体成仁意识而震撼。我一直认为，在人类的所有情感中，只有杀身成仁能提升到“专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门利人毫不利己”的高度，耶稣算一个，佛陀也算一个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这又让我想起了隋唐英雄传中的雄阔海，这位号称“紫面天王”的大哥哥，千里迢迢赶来和天下豪杰聚会喝酒，同时说说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造反的事。和所有电视剧一样，大雄刚进门不久，豪杰们就发现中了埋伏。千斤闸门缓缓降下，英雄马上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就要变困兽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此时，饥肠辘辘的雄阔海站出来了，用一人血肉之臂顶住了闸门，豪杰们个个逃脱了，闸门还在下降，紫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面天王便这样被压死在门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这是真正的压力，不只是精神层面的，如果你真能感觉到震撼，就不要轻易说亚历山大了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四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我说没看多少关于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本身的新闻，除了灾难已逐渐让人麻木外，还有因为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之外的新闻更引人瞩目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一条社会新闻，当它以娱乐新闻的形式出现时，不知是喜剧还是悲剧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地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震、海啸、核辐射，这一连串的灾难本和国人并无太大关系，但当加上恐慌的标签后，再配合谣言的急剧传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播，变成为了华丽丽的闹剧了，“抢盐”应运而生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几千年来，盐在中国特别是两广地区总有特别的含义，它微不足道却牵动国家神经，与烟草一样成为国家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专供物资。但中国盐业界的饺子们，或许从没想到过，在某个春天他们会重新体验明清时代的“盐”眉吐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气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不是新闻科班出身，但我完整看过最早的一本传播学书籍叫《谣言》，书里告诉我一个观点，最古老的新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闻便是谣言。如果不懂得这句话的真正含义，那可参考一下三人成虎的故事，这个谣言是如何在一个又一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个的人群中传播开来，毫无疑问，他们每个人所接收到的信息无疑都是“新闻”，但没有人能得到真实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还能背完全的一个新闻名词解释便是“新闻”，新闻是对人们欲知、未知、需知的客观事实的报道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，或是“新闻是新近发生的事实报道（陆定一）”。我一直很纳闷，这本是多么清晰的概念，可是客观却是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多么的难以实现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有个很悲观的预见，在国人的自辩知识还无法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，自媒体的产生，或者会激化社会矛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盾的发生。新闻发展到一定程度，大家以为有足够的能量可以粉碎谣言的时候，正是我们分不清谣言和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的时候。同时也失去追寻真实的信心，只剩“宁可信其有，不可信其无”的群体转发心理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五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关于盐，我又想起了这次两湖之游，旅途上广州已发生抢“盐”疯，同车的有厅级干部、有博导教授、还有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医生媒体人，大家似乎都很理性去讨伐这种疯狂的行为。可是登机前购买特产的时候，我却惊讶地发现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不少人包里都揣着数包盐，他们咧着口解释，老婆说广州买不到盐了，这个炒菜还是必须用的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有种难以表达的情感，于是我在反思，我们常爱说国人愚昧，真的只是愚昧在作祟么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其实作为老百姓，科学知识或许匮乏，千百年积累下来的社会知识却极为丰富，当他们面对不可知的核辐射时，选择使用成本极低的购盐方式，完成了一次自我保护的实际行动。从效应上来说，它比面对高房价、就医难、入学贵、强拆频繁、腐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败滋生等无法通过自我方式来保护的行为，更让自己幸福得多，不就是抢吗？多少还有盼头。作为一个老实人，您难道忍心娶指责么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发现我总在阐述道理，但事实上不是在说教，我只是在表达常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就像我今天帮然朋友做的一道语文题一样，“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。这句话用的表达方式是（）A、叙述 B 抒情 C、议论 D、说明”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我清楚记得这是《安娜卡列尼娜》中的句子，但世界这么乱，我们能勾对答案吗？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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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虚伪的隐者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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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6 Jul 2011 08:52:09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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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周末回广州的飞机上，翻来覆去把《品读湘西》给看完了。作者是广州日报的龙迎春，一位凤凰女孩，应该赞一下，很久没看到这么元气淋漓的游记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湘西与我，一直维系着莫名的情感，叫叫嚷嚷四五年了，至今仍无法成行，也使得这种神秘感愈发惹人向往。若干年前看sealikesea的文章，写到有一天白衣女子突然幽怨着说：我们去凤凰吧。 &#160;&#160;&#160; 一想到，内心便一场悸动。 &#160;&#160;&#160; 但凤凰，总归是要一个人去的好。那里吸引我的不是山清水秀的浪漫，而是穷乡恶溪所固有的匪气。 &#160;&#160;&#160; 匪气，我身上缺乏而又向往的东西。 &#160;&#160;&#160; 这一次离得最近了，经过热市后便属于湘西了吧，再过张家界，已经和吉首挨在了一起，或许搭个小车两三个小时，便能抵达心中向往的地方。 &#160;&#160;&#160; 可是，这块神秘的地方，大概我还是愿着我一个人静静的时候去踩踏。 &#160;&#160;&#160; 到了张家界，也便到了传说中的武陵源，在我的记忆版图中，武陵源似乎不应是在这里。路过常德时，看到“陶令不知何处去，桃花源里可耕田”的诗句，才恍然大悟，原来这就是陶潜笔下的桃花源了。从武陵源到桃花源，直线不过50里路。串起来刚好念叨“晋太元中，武陵人捕鱼为业，缘溪行，忘路之远近，忽逢桃花林”，念完，路也便到尽头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《桃花源记》在我的评分体系中，一直是两千多年来最美丽的小说，即便是看了赖声川的《暗恋桃花源》，我也一直将陶令笔下的人物视为最真实的存在，如果说千百年来大家的玩物趣味存在改变的话，那向往自由的愿望则从来没有改变过。 &#160;&#160;&#160; 因为，生活在桃花源里的，是一群真实而心怀理想的人，可怜的渔夫试图让外界的介入为世界寻找一片净土，最终只能是“遂迷，不复得路”。 &#160;&#160;&#160; 我不只一次自诩为复古主义者，却从不敢说自己乐于去实践回归，因为在这个分工极细的社会，每个人的担当或许各部相同，但却仅仅捆绑在一个链条当中，我们选择隐去即选择逃避。 &#160;&#160;&#160; 于是，我极为痛恨伪隐者——或许从来没存在真隐者，踩着“终南捷径”的人都必须收到鄙视。隐者的产生，也是一个社会评价体系出现畸形的时代。 &#160;&#160;&#160; 我时常会记起陆放翁一首鲜为人知的诗《忆史》：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志士栖山恨不深，人知已是负初心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不须更说严光辈，直自巢由错到今。 &#160;&#160;&#160; 如果要翻译成白话文大概是：真正的隐士，要逃遁深山只恨山不够深远容易被人找到，如果被人知道了而且又被叫做隐士的话，那已经是违背最初的愿望，或者是做做样子本不打算往深处隐，或者技术不够根本不能称为隐士。好吧，不要去说严子陵这种整天叫嚷着说“让我隐，让我隐”，最后还是被光武帝刘秀找到出来当官的伪君子了，即便是后来一直隐着不肯出来的巢父和许由，也不过是图着将来落个“名仕”之名而已。 &#160;&#160;&#160; 多有哲理啊，看到这首诗时我真惊讶，马克思苦心积虑的辩证法，在放翁先生眼里都是浮云浮云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 于是，我从来不敢相信淡薄功名的人，我只渴望着左手握着利剑，右手把着坚盾，水里来火里去享受生活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周末回广州的飞机上，翻来覆去把《品读湘西》给看完了。作者是广州日报的龙迎春，一位凤凰女孩，应该赞一下，很久没看到这么元气淋漓的游记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湘西与我，一直维系着莫名的情感，叫叫嚷嚷四五年了，至今仍无法成行，也使得这种神秘感愈发惹人向往。若干年前看sealikesea的文章，写到有一天白衣女子突然幽怨着说：我们去凤凰吧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一想到，内心便一场悸动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但凤凰，总归是要一个人去的好。那里吸引我的不是山清水秀的浪漫，而是穷乡恶溪所固有的匪气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匪气，我身上缺乏而又向往的东西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这一次离得最近了，经过热市后便属于湘西了吧，再过张家界，已经和吉首挨在了一起，或许搭个小车两三个小时，便能抵达心中向往的地方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 可是，这块神秘的地方，大概我还是愿着我一个人静静的时候去踩踏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到了张家界，也便到了传说中的武陵源，在我的记忆版图中，武陵源似乎不应是在这里。路过常德时，看到“陶令不知何处去，桃花源里可耕田”的诗句，才恍然大悟，原来这就是陶潜笔下的桃花源了。从武陵源到桃花源，直线不过50里路。串起来刚好念叨“晋太元中，武陵人捕鱼为业，缘溪行，忘路之远近，忽逢桃花林”，念完，路也便到尽头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《桃花源记》在我的评分体系中，一直是两千多年来最美丽的小说，即便是看了赖声川的《暗恋桃花源》，我也一直将陶令笔下的人物视为最真实的存在，如果说千百年来大家的玩物趣味存在改变的话，那向往自由的愿望则从来没有改变过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因为，生活在桃花源里的，是一群真实而心怀理想的人，可怜的渔夫试图让外界的介入为世界寻找一片净土，最终只能是“遂迷，不复得路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不只一次自诩为复古主义者，却从不敢说自己乐于去实践回归，因为在这个分工极细的社会，每个人的担当或许各部相同，但却仅仅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绑在一个链条当中，我们选择隐去即选择逃避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于是，我极为痛恨伪隐者——或许从来没存在真隐者，踩着“终南捷径”的人都必须收到鄙视。隐者的产生，也是一个社会评价体系出现畸形的时代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时常会记起陆放翁一首鲜为人知的诗《忆史》：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志士栖山恨不深，人知已是负初心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不须更说严光辈，直自巢由错到今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如果要翻译成白话文大概是：真正的隐士，要逃遁深山只恨山不够深远容易被人找到，如果被人知道了而且又被叫做隐士的话，那已经是违背最初的愿望，或者是做做样子本不打算往深处隐，或者技术不够根本不能称为隐士。好吧，不要去说严子陵这种整天叫嚷着说“让我隐，让我隐”，最后还是被光武帝刘秀找到出来当官的伪君子了，即便是后来一直隐着不肯出来的巢父和许由，也不过是图着将来落个“名仕”之名而已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多有哲理啊，看到这首诗时我真惊讶，马克思苦心积虑的辩证法，在放翁先生眼里都是浮云浮云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于是，我从来不敢相信淡薄功名的人，我只渴望着左手握着利剑，右手把着坚盾，水里来火里去享受生活。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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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清明，想起了伯父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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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16 Jul 2011 08:51:22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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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清明时节雨纷纷，这种景况跟圣诞节一样要有雪花一样，虽然荒谬，却渐渐成了共同认可的东西。几滴雨水下来，汇聚成人民群众情感的排泄管，足足可以湿润一年。今年的清明节，春寒料峭倒没有，冷空气却持续在推进，今天已经把收起的长风衣重新披上。但不管如何，有一些人一定是要反复想起的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一到这样的节日，想故人首先便要想起伯父，很奇怪的现象。想起也似乎当然，他走得那么突然，以至于第一次去怀疑生命存灭的合理性。2003年初夏正是非典时期，他躺在医院里大概快不行了，吩咐着亲人们不要去看他，那时在他住的同间医院里，已收治了不少sars病人。入院时没几人知道，走时更是匆匆，未能见最后一面，也成了很多人心头无法抹去的伤。大伯走后，奶奶迅速老去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所以说，大伯的离去，也让我知道，人是可以迅速死去的。那晚父亲接完电话，像汽车喇叭一样“叭~~~”一声哭开了，原来坚强人哭是这样的啊，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哭。大伯对父亲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，他们相差有12岁吧，两兄弟在前面走路的时候，我最爱看用相同的姿势背着手，他们谈什么我也不懂，但只有在大伯面前，父亲才会露出那种，很幼稚的感觉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他们小时候应该很穷，兄弟三个常吃不饱，奶奶拿了一小碗粥就会对大伯说，只剩一碗了，你们兄弟三个一人半碗分了吃吧。大伯便会为难地说，娘啊，一晚粥分三人，一人只有三分之一碗，那里有半碗呢。说完扮个鬼脸，爸爸和三伯真的每人就吃到半碗了。奶奶每次讲到这事，便老泪纵横。老人家生了八个小孩，本以为能存活一半就很满足了，结果只夭折了一个，剩下的七个女儿每个都有让她骄傲的事。唯一的遗憾便是，晚年还要先送走了大儿子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她说，那个年代总想办法将孩子往外赶。十五六岁的时候，大伯就出门参军了，然后开发海南导，然后回到军区，又复原到地方，一直做到最后似乎是很光耀的职位。这间接影响了父亲，他当年一直想追寻伯父，也是十五六岁时就报名参军，结果却被人家挡了回来，理由是“一人参军，全家光荣，你们一家两人参军，占用了太多光荣”。从此也成为拐点，走在了其他的道路上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小时候最大的快乐，便是假期一到去探望伯父，在我们这些没有夏令营没有春秋游的80后，没有什么事比固定到远方探望亲人更觉愉悦的了。那时常要做三个小时的车，半个小时的轮渡，再转半个小时的车，舟车劳顿到了军区的时候，一望到那排整整齐齐的塔松，瞬间变成快乐的传送带。和妹妹数着那个路口可以左转，也成了我们最快乐的事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其实，对于他，我一直有着尊敬而产生的惧怕感，一直到上了初中才稍微有好转。上到三年级的时候，便学着给他写信，教到《我的伯父鲁迅先生》时，便也要写一篇《我的伯父》带给他看，那时他会高高仰起他本来就有点半仰头哈哈大笑，“楠儿可以写小说写小说了”，我当时以为他是取笑我呢，害羞却从不敢去生他的气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，唯一一次和父亲到他的单位，在大院里玩累了的我躺在他休息室中睡觉，隐约听到伯父在隔壁的办公室中训斥下属，迷糊中听到那声音突然就让我哭起来了。那时他确实意气风发，他会对着父亲说，那个什么还有什么，做出来都不够我一半成绩，我到省里市里开会，车是最漂亮的。而他让司机带着我们逛他的地盘，总喜欢抱着我坐在副驾驶上，指着空地说，我在这里要建一个大楼，我在这里要埋最先进的电缆。那时他精力多旺盛，又多天真自负啊，或许正是如此，让他如此早逝吧。八年了，愿他安息，不要太劳碌了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清明时节雨纷纷，这种景况跟圣诞节一样要有雪花一样，虽然荒谬，却渐渐成了共同认可的东西。几滴雨水下来，汇聚成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人民群众情感的排泄管，足足可以湿润一年。今年的清明节，春寒料峭倒没有，冷空气却持续在推进，今天已经把收起的长风衣重新披上。但不管如何，有一些人一定是要反复想起的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一到这样的节日，想故人首先便要想起伯父，很奇怪的现象。想起也似乎当然，他走得那么突然，以至于第一次去怀疑生命存灭的合理性。2003年初夏正是非典时期，他躺在医院里大概快不行了，吩咐着亲人们不要去看他，那时在他住的同间医院里，已收治了不少sars病人。入院时没几人知道，走时更是匆匆，未能见最后一面，也成了很多人心头无法抹去的伤。大伯走后，奶奶迅速老去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所以说，大伯的离去，也让我知道，人是可以迅速死去的。那晚父亲接完电话，像汽车喇叭一样“叭~~~”一声哭开了，原来坚强人哭是这样的啊，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听到父亲的哭。大伯对父亲的影响是不言而喻的，他们相差有12岁吧，两兄弟在前面走路的时候，我最爱看用相同的姿势背着手，他们谈什么我也不懂，但只有在大伯面前，父亲才会露出那种，很幼稚的感觉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他们小时候应该很穷，兄弟三个常吃不饱，奶奶拿了一小碗粥就会对大伯说，只剩一碗了，你们兄弟三个一人半碗分了吃吧。大伯便会为难地说，娘啊，一晚粥分三人，一人只有三分之一碗，那里有半碗呢。说完扮个鬼脸，爸爸和三伯真的每人就吃到半碗了。奶奶每次讲到这事，便老泪纵横。老人家生了八个小孩，本以为能存活一半就很满足了，结果只夭折了一个，剩下的七个女儿每个都有让她骄傲的事。唯一的遗憾便是，晚年还要先送走了大儿子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她说，那个年代总想办法将孩子往外赶。十五六岁的时候，大伯就出门参军了，然后开发海南导，然后回到军区，又复原到地方，一直做到最后似乎是很光耀的职位。这间接影响了父亲，他当年一直想追寻伯父，也是十五六岁时就报名参军，结果却被人家挡了回来，理由是“一人参军，全家光荣，你们一家两人参军，占用了太多光荣”。从此也成为拐点，走在了其他的道路上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小时候最大的快乐，便是假期一到去探望伯父，在我们这些没有夏令营没有春秋游的80后，没有什么事比固定到远方探望亲人更觉愉悦的了。那时常要做三个小时的车，半个小时的轮渡，再转半个小时的车，舟车劳顿到了军区的时候，一望到那排整整齐齐的塔松，瞬间变成快乐的传送带。和妹妹数着那个路口可以左转，也成了我们最快乐的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其实，对于他，我一直有着尊敬而产生的惧怕感，一直到上了初中才稍微有好转。上到三年级的时候，便学着给他写信，教到《我的伯父鲁迅先生》时，便也要写一篇《我的伯父》带给他看，那时他会高高仰起他本来就有点半仰头哈哈大笑，“楠儿可以写小说写小说了”，我当时以为他是取笑我呢，害羞却从不敢去生他的气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还记得很小的时候，唯一一次和父亲到他的单位，在大院里玩累了的我躺在他休息室中睡觉，隐约听到伯父在隔壁的办公室中训斥下属，迷糊中听到那声音突然就让我哭起来了。那时他确实意气风发，他会对着父亲说，那个什么还有什么，做出来都不够我一半成绩，我到省里市里开会，车是最漂亮的。而他让司机带着我们逛他的地盘，总喜欢抱着我坐在副驾驶上，指着空地说，我在这里要建一个大楼，我在这里要埋最先进的电缆。那时他精力多旺盛，又多天真自负啊，或许正是如此，让他如此早逝吧。八年了，愿他安息，不要太劳碌了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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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“泰膏”、疼痛及上帝的礼物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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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3 Jun 2011 15:55:57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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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一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我八九岁的时候，跟随妈妈下乡去教书，一到放学，她便把我锁到房间里，威胁我不能踏出校门一步，理由很霸道——乡下有很多泰膏（潮汕话称thai ko）。事实上，我并不知道泰膏是什么，这个东西曾长时间困扰着我，只隐隐觉得这是类特殊的人，大概长得很可怕，不然怎么会用来吓人呢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周末的时候我去问外公，泰膏究竟是怎么样？他把手指收缩起来，从背面看只剩下小小一节指头，他告诉我，这就是泰膏。 当时我觉得很好笑，可我仍然不懂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在校园里长大的小孩子其实很压抑，放学后看着小朋友肩膀搭肩膀走出校门，会有种莫名的妒忌感。于是，晨早起床后，便会自告奋勇要求去买早餐，拎着几块钱蹦蹦跳跳跑出校门，回来的时候便和同学肩搭肩上学了，觉得很件很快乐的事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当然，我不能理解手搭在我肩膀上的人其实很羡慕我，“你都可以睡到预备钟才起床”，他们总会这么说。 确实，我从没觉得这是幸福的事，直到五年级的时候离开校园。 能出校门了，自然也会让小朋友带去看“泰膏”，一帮人簇拥着，推推揉揉到了个小亭子，看到几个四五十岁男子坐在亭子上晃来晃去，走进一看，个个头发脱得精光，看不到手指，脚趾也没有，手脚一片糜烂，一边挥舞着手掌驱赶来回嗡嗡飞的苍蝇，一边转过脸来，发现眼睛也是糜烂模糊的一团……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脑海中突然明白外公比划的那个姿势，“哇”的一声哭便跑开了，从此许久不敢再走近那个路口。许多年后，我才知道，我曾短暂住过一年的那个地方，曾是有名的“泰膏村”，潮汕话中所谓的“泰膏”，便是医学上所称的“麻风病”。一种由麻风杆菌引起的慢性接触性传染病，侵犯人体皮肤和神经，如果不治疗可引起皮肤、神经、四肢和眼的进行性和永久性损害。潮汕有句骂人话，“泰膏拍做糜”，意思类似于无药可救，恶性循环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后来到医学院读书，知道了些许医学知识，从病因学和细菌学上了解了麻风病，慢慢神秘感开始消退。去年因采访原因，在泗安医院见到了上百个麻风病人，不知是多数得到了治疗后还是怎么，反而觉得这些人也挺可爱的，过着和常人一样甚至如同世外桃源的生活，不亦乐乎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二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那么，这些人究竟和我们有什么不同？原来多么的神秘，后来曾因不了解而恐惧十来年，之后又觉有点可爱，这些人和普通人的差别在哪里呢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先来说一本书，偶然读了保罗·布兰德的《疼痛：无人想要的礼物》，作者试图让大家接受一个“歪”理，那就是，我们不能疏远疼痛，甚至可以说我们应该拥抱热爱疼痛，因为只有疼痛，人类才能穿行于危厄四伏的病魔世界。看起来，似乎有点辩证的二元论观点，没有黑夜，就无所谓白天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布兰德其实在告诉我们一个更简单的道理，就是他所坚信的，疼痛是人类进化史中刻意设计的预警信号，是上帝的礼物。 如何才能接受他这个“歪”理呢？他举了麻风病来阐述。虽然看起来每个人都习惯而向往自然无痛的状态，但有些人却因被剥夺了痛觉了疾苦伴随医生。晚期的麻风病人，被“细长、略带弯曲，常呈束状排列”的麻风杆菌攻溃了神经系统，末梢神经已失去了感觉，便无所谓痛感了。这些没有“痛苦”的人，脚踩到了钉子或者鞋带被绑得太紧了，却毫无知觉，人体惯有的重力导致伤口溃疡的发生，继而反复感染，“泰膏拍到糜”便由此而来，看似美好的“无痛”，却成了他们悲苦一生的重点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如此看来，显而易见，痛苦并非无人想要的礼物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我们常常觉得自己沉浸于痛苦之中，每次失恋或伤痛后痛不欲生，甚至要求用酒精来麻醉。但反过来一想，若是我们没有了伤痛，或许我们自己都会感觉到害怕，只是不知没有了伤痛的人，会否仍能感受到害怕，想想就害怕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再举个例子，人体有个报警信号叫扁桃体，当白细胞增多，或者体内发生葡萄球菌、肺炎球菌、流感杆菌以及病毒等感染时，这个可爱的东西会第一时间报警，于是扁桃体发炎了。有些人天生免疫力差，于是常会扁桃体发炎，痛苦不堪的他们就会找到医生说，“这个没用的东西，还是帮我切除掉吧。” 可是医生也不会跟他们解释太多，于是人体最前沿的一道防线往往便被自己摧毁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你曾经犹豫过要不要放弃掉扁桃体吗？你曾看过无数打着“无痛人流”、“无痛拔牙”的广告吗？如果你觉得那很有意思，那么最好反思一下，你是否敬重自身的预警系统，因为它往往比你自己更了解自己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因为疼痛，是上帝给我们的礼物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一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八<u style=display:none>东篱把酒黄昏后</u>九岁的时候，跟随妈妈下乡去教书，一到放学，她便把我锁到房间里，威胁我不能踏出校门一步，理由很霸道——乡下有很多泰膏（潮汕话称thai ko）。事实上，我并不知道泰膏是什么，这个东西曾长时间困扰着我，只隐隐觉得这是类特殊的人，大概长得很可怕，不然怎么会用来吓人呢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周末的时候我去问外公，泰膏究竟是怎么样？他把手指收缩起来，从背面看只剩下小小一节指头，他告诉我，这就是泰膏。 当时我觉得很好笑，可我仍然不懂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在校园里长大的小孩子其实很压抑，放学后看着小朋友肩膀搭肩膀走出校门，会有种莫名的妒忌感。于是，晨早起床后，便会自告奋勇要求去买早餐，拎着几块钱蹦蹦跳跳跑出校门，回来的时候便和同学肩搭肩上学了，觉得很件很快乐的事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当然，我不能理解手搭在我肩膀上的人其实很羡慕我，“你都可以睡到预备钟才起床”，他们总会这么说。 确实，我从没觉得这是幸福的事，直到五年级的时候离开校园。 能出校门了，自然也会让小朋友带去看“泰膏”，一帮人簇拥着，推推揉揉到了个小亭子，看到几个四五十岁男子坐在亭子上晃来晃去，走进一看，个个头发脱得精光，看不到手指，脚趾也没有，手脚一片糜烂，一边挥舞着手掌驱赶来回嗡嗡飞的苍蝇，一边转过脸来，发现眼睛也是糜烂模糊的一团……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脑海中突然明白外公比划的那个姿势，“哇”的一声哭便跑开了，从此许久不敢再走近那个路口。许多年后，我才知道，我曾短暂住过一年的那个地方，曾是有名的“泰膏村”，潮汕话中所谓的“泰膏”，便是医学上所称的“麻风病”。一种由麻风杆菌引起的慢性接触性传染病，侵犯人体皮肤和神经，如果不治疗可引起皮肤、神经、四肢和眼的进行性和永久性损害。潮汕有句骂人话，“泰膏拍做糜”，意思类似于无药可救，恶性循环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后来到医学院读书，知道了些许医学知识，从病因学和细菌学上了解了麻风病，慢慢神秘感开始消退。去年因采访原因，在泗安医院见到了上百个麻风病人，不知是多数得到了治疗后还是怎么，反而觉得这些人也挺可爱的，过着和常人一样甚至如同世外桃源的生活，不亦乐乎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二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那么，这些人究竟和我们有什么不同？原来多么的神秘，后来曾因不了解而恐惧十来年，之后又觉有点可爱，这些人和普通人的差别在哪里呢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先来说一本书，偶然读了保罗·布兰德的《疼痛：无人想要的礼物》，作者试图让大家接受一个“歪”理，那就是，我们不能疏远疼痛，甚至可以说我们应该拥抱热爱疼痛，因为只有疼痛，人类才能穿行于危厄四伏的病魔世界。看起来，似乎有点辩证的二元论观点，没有黑夜，就无所谓白天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布兰德其实在告诉我们一个更简单的道理，就是他所坚信的，疼痛是人类进化史中刻意设计的预警信号，是上帝的礼物。 如何才能接受他这个“歪”理呢？他举了麻风病来阐述。虽然看起来每个人都习惯而向往自然无痛的状态，但有些人却因被剥夺了痛觉了疾苦伴随医生。晚期的麻风病人，被“细长、略带弯曲，常呈束状排列”的麻风杆菌攻溃了神经系统，末梢神经已失去了感觉，便无所谓痛感了。这些没有“痛苦”的人，脚踩到了钉子或者鞋带被绑得太紧了，却毫无知觉，人体惯有的重力导致伤口溃疡的发生，继而反复感染，“泰膏拍到糜”便由此而来，看似美好的“无痛”，却成了他们悲苦一生的重点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如此看来，显而易见，痛苦并非无人想要的礼物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们常常觉得自己沉浸于痛苦之中，每次失恋或伤痛后痛不欲生，甚至要求用酒精来麻<u style=display:none>人比黄花瘦</u>醉。但反过来一想，若是我们没有了伤痛，或许我们自己都会感觉到害怕，只是不知没有了伤痛的人，会否仍能感受到害怕，想想就害怕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&nbsp;再举个例子，人体有个报警信号叫扁桃体，当白细胞增多，或者体内发生葡萄球菌、肺炎球菌、流感杆菌以及病毒等感染时，这个可爱的东西会第一时间报警，于是扁桃体发炎了。有些人天生免疫力差，于是常会扁桃体发炎，痛苦不堪的他们就会找到医生说，“这个没用的东西，还是帮我切除掉吧。” 可是医生也不会跟他们解释太多，于是人体最前沿的一道防线往往便被自己摧毁了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你曾经犹豫过要不要放弃掉扁桃体吗？你曾看过无数打着“无痛人流”、“无痛拔牙”的广告吗？如果你觉得那很有意思，那么最好反思一下，你是否敬重自身的预警系统，因为它往往比你自己更了解自己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因为疼痛，是上帝给我们的礼物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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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1000000009649和1000000009651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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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02 Jun 2011 12:57:41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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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不知从何时开始，我们的选择被简化成数字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就像安东尼·德·圣-埃克苏佩里说的，如果你告诉人家，自己见到一幢玫瑰色砖盖成的漂亮房子，窗户上有天竺葵，屋顶有鸽子……人们很难想象房子有多好看。但如若你说，那是一幢价值十万法郎的房子哦。人们便会惊叫道：“多么漂亮的房子啊！”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慢慢地，数字成为我们生活中极为重要的事，所有修辞方式在数字面前都容易黯然失色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、9……你愿意选择什么？于是也衍生出唯心的东西。有些数字虽短而易记，却免不了挨白眼，比如你真“2”。有些数字即便很长，还能受到热捧，譬如“5201314”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其实说到底不过堆数字而已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常会有人问，那么你的幸运数字是什么呀？想一下似乎很多，但大凡都是8、9、16、25、49……之类的数字，我曾研究一下，发现这些数字不是能被整除就是可以被开平方开立方，简言之，就是可以被其他数字“酣畅淋漓”地除以并瘦身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为什么会这样，有人曾告诉我，你们都是一帮被数学折磨了生命的人。想想确实，在那个需以计算数字获得成绩的年代，还有什么比在奋战完成一道数学题后，发现计算出的数字竟是一个可以被开平方的数字更完美的呢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连西游记都告诉我们，苦难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，孙猴子练成火眼金睛需七七四十九天，七十二变也是个好玩的数字啊，至少是二的三次方乘以三的二次方吧。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曾几何时，我们为数学考试中计算出来的答案看起来不甚顺眼而焦虑，为什么答案是253，而不是256呢？如果是256，就是简化成2的八次方呀，多舒服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当年确实2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那么就是说，在这个世界，有些数字总是会比较瞩目，而有些数字则显得孤独许多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如果你看到一组数字写着，11、13、17、19、23、57、97，一定会觉得很陌生很冷吧，虽然这些数字也在100以内，事实上我们很少碰见它们，当然，有人会整天坐着23路车上学，有人会吃着57元的火锅套餐，可是，它们在我们日常计算中，真的太陌生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它们，也自觉孤独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但它们还有个共同的名字，叫质数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质数很酷，他们只能被一和自己整除，在自然数无穷数列中，他们处于自己位置上，被前后两个数字挤着，相对距离比其他数字更远一点。除了2以外，他们首先有一个共同的身份，叫奇数，自出现之日便被赋予了单独的概念。也所以，除了2和3以外，没有两个质数是紧挨在一起的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最靠近的只有一种叫“孪生质数”的，他们离得很近彼此相邻，但中间永远隔着个偶数阻隔了相互接触，比如11和13、17和19，41和43。假如你有耐心数下去，就会发现这样的孪生质数越来越难遇到了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随着你越数越深，孪生质数会迷失在数列的节奏空间中。如果你是那个耐心的人，你会不安地以为，它们将会消失，“不可能再有孪生质数出现了”，你还会害怕地出现这样的念头，以为孪生质数的出现是种偶然，而孤独才是它们真正的宿命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但当你快放弃时，却又能遇到这么一对，数学家告诉我们 ，按照数列原理，虽然没有人知道它们会在哪里出现，但迟早会被发现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比如1000000009649和1000000009651，很惊讶吧，他们总会挨在一起，守护彼此的孤独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不知从何时开始，我们的选择被简化成数字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就像安东尼·德·圣-埃克苏佩里说的，如果你告诉人家，自己见到一幢玫瑰色砖盖成的漂亮房子，窗户上有天竺葵，屋顶有鸽子……人们很难想象房子有多好看。但如若你说，那是一幢价值十万法郎的房子哦。人们便会惊叫道：“多么漂亮的房子啊！”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慢慢地，数字成为我们生活中极为重要的事，所有修辞方式在数字面前都容易黯然失色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1、2、3、4、5、6、7、8、9……你愿意选择什么？于是也衍生出唯心的东西。有些数字虽短而易记，却免不了挨白眼，比如你真“2”。有些数字即便很长，还能受到热捧，譬如“5201314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其实说到底不过堆数字而已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常会有人问，那么你的幸运数字是什么呀？想一下似乎很多，但大凡都是8、9、16、25、49……之类的数字，我曾研究一下，发现这些数字不是能被整除就是可以被开平方开立方，简言之，就是可以被其他数字“酣畅淋漓”地除以并瘦身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为什么会这样，有人曾告诉我，你们都是一帮被数学折磨了生命的人。想想确实，在那个需以计算数字获得成绩的年代，还有什么比在奋战完成一道数学题后，发现计算出的数字竟是一个可以被开平方的数字更完美的呢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连西游记都告诉我们，苦难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，孙猴子练成火眼金睛需七七四十九天，七十二变也是个好玩的数字啊，至少是二的三次方乘以三的二次方吧。&nbsp;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曾几何时，我们为数学考试中计算出来的答案看起来不甚顺眼而焦虑，为什么答案是253，而不是256呢？如果是256，就是简化成2的八次方呀，多舒服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当年确实2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那么就是说，在这个世界，有些数字总是会比较瞩目，而有些数字则显得孤独许多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如果你看到一组数字写着，11、13、17、19、23、57、97，一定会觉得很陌生很冷吧，虽然这些数字也在100以内，事实上我们很少碰见它们，当然，有人会整天坐着23路车上学，有人会吃着57元的火锅套餐，可是，它们在我们日常计算中，真的太陌生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它们，也自觉孤独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但它们还有个共同的名字，叫质数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质数很酷，他们只能被一和自己整除，在自然数无穷数列中，他们处于自己位置上，被前后两个数字挤着，相对距离比其他数字更远一点。除了2以外，他们首先有一个共同的身份，叫奇数，自出现之日便被赋予了单独的概念。也所以，除了2和3以外，没有两个质数是紧挨在一起的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最靠近的只有一种叫“孪生质数”的，他们离得很近彼此相邻，但中间永远隔着个偶数阻隔了相互接触，比如11和13、17和19，41和43。假如你有耐心数下去，就会发现这样的孪生质数越来越难遇到了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随着你越数越深，孪生质数会迷失在数列的节奏空间中。如果你是那个耐心的人，你会不安地以为，它们将会消失，“不可能再有孪生质数出现了”，你还会害怕地出现这样的念头，以为孪生质数的出现是种偶然，而孤独才是它们真正的宿命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但当你快放弃时，却又能遇到这么一对，数学家告诉我们 ，按照数列原理，虽然没有人知道它们会在哪里出现，但迟早会被发现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比如1000000009649和1000000009651，很惊讶吧，他们总会挨在一起，守护彼此的孤独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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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媒心媒肺的偏见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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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Mon, 02 May 2011 14:24:1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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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最近GDTV编排了部话剧——《媒心媒肺》，广东台的朋友邀请了去看，看完后直打到自己心里去了。故事梗概是这样：刚出茅庐的记者为制造独家新闻，在某富家子的跑车上安装摄像头，结果拍到了其飙车撞死行人的镜头，报道理所担任出街，也引起巨大反响，记者因“真实报道”而获得巨大荣誉。但事后的某个偶然机会，记者发现当初富家子的飙车，其实是为了帮忙追一名小偷，才酿成事故。获知真相后的记者试图重现真相，但却受到所在单位的反对，作为一条新闻，它的价值已产生甚至获得良性效果，此时真相已不再重要，翻案要面临巨大压力，于是记者便在自己策划的新闻中，纠结于真相与虚拟之间，便有了“媒心媒肺”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今晚和朋友吃饭，谈到职业上的无奈，朋友问，会不会常纠结与职业，我答，职业本身不纠结，纠结于从事的事。今天自己见报两条新闻，一条是血腥的钢管穿腹，一条是温情的逗笑师，难以比较优劣，冷暖自在人心。实习生那天说，最近看了太多惨状，感觉心理很不平衡。 做新闻何尝不是如此？记录，等于旁观他人的痛苦。今天有一条稿未见报，是关于业主与开发商间的斗争，业主中有三五人被打，开放商背后则傍有强力机构。被打的业主指着伤口告诉我，冲突时警察就在旁边三米之外的地方观摩，我知道他们没有怨恨，他们只有绝望。临走时，那些业主很替我担心，说待会出去要小心，甚至准备组织人护送我们出去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这个社会多无良啊？当自我权益收到侵犯时，连投诉都要冒如此风险。其实我好少跑突然，如此越发感觉到突发同事的不容易。但也不至于被吓到，事前依然做足准备，备份照片，打开录音笔，尔尔。记得刚做记者时，摄影部的巢大师就告诉我，一个记者加入到冲突中，只能证明自己的不成熟。我一直谨记此话。领导又告诫我，胆子要大点，那个记者背后没背一两条官司，甚是悲情。他每次谈及采访风险，总爱炫耀自己的旧事，说其曾用一支笔拉下一个黑社会团伙，黑老大入狱前给他寄去一颗子弹，虽是炫耀，可是提到子弹，还能依稀见到其手在抖，然后喃喃自语“十年了，估计锐气也没了”。我们到底以谁为敌？我们到底为谁而战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说回昨天的稿，回来路上便在担心能否发出。写完稿早早提交后，十几分钟便盯着采编系统看，一直躺在稿库未见上版。九点钟领导告知，由于某种利益上的关系，稿件被毙了。并没想怨任何人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考虑，衡量得失，纯粹的正义大概不曾存在，相反借用罗兰夫人的话，正义，多少人假汝之名以作恶。确实如此，只是想，当我们在谈论责任时，我们在谈论什么？那180户人家的诉求，在资本面前怎么就显得微不足道。 再说回《媒心媒肺》，这其实是一个偏见与固执的典范。跑突发的同事说，做社会新闻多了最怕偏见，看到车祸就想起醉驾，看到自杀就想起强拆，看到乞讨就想起拐卖，而且会将这种思想强加到报道中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就想，所谓道德，大概就是扭曲后大家都认可的偏见吧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最近GDTV编排了部话剧——《媒心媒肺》，广东台的朋友邀请了去看，看完后直打到自己心里去了。故事梗概是这样：刚出茅庐的记者为制造独家新闻，在某富家子的跑车上安装摄像头，结果拍到了其飙车撞死行人的镜头，报道理所担任出街，也引起巨大反响，记者因“真实报道”而获得巨大荣誉。但事后的某个偶然机会，记者发现当初富家子的飙车，其实是为了帮忙追一名小偷，才酿成事故。获知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后的记者试图重现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，但却受到所在单位的反对，作为一条新闻，它的价值已产生甚至获得良性效果，此时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已不再重要，翻案要面临巨大压力，于是记者便在自己策划的新闻中，纠结于真<u style=display:none>莫道不消魂</u>相与虚拟之间，便有了“媒心媒肺”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今晚和朋友吃饭，谈到职业上的无奈，朋友问，会不会常纠结与职业，我答，职业本身不纠结，纠结于从事的事。今天自己见报两条新闻，一条是血腥的钢管穿腹，一条是温情的逗笑师，难以比较优劣，冷暖自在人心。实习生那天说，最近看了太多惨状，感觉心理很不平衡。 做新闻何尝不是如此？记录，等于旁观他人的痛苦。今天有一条稿未见报，是关于业主与开发商间的斗争，业主中有三五人被打，开放商背后则傍有强力机构。被打的业主指着伤口告诉我，冲突时警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察就在旁边三米之外的地方观摩，我知道他们没有怨恨，他们只有绝望。临走时，那些业主很替我担心，说待会出去要小心，甚至准备组织人护送我们出去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这个社会多无良啊？当自我权益收到侵犯时，连投诉都要冒如此风险。其实我好少跑突然，如此越发感觉到突发同事的不容易。但也不至于被吓到，事前依然做足准备，备份照片，打开录音笔，尔尔。记得刚做记者时，摄影部的巢大师就告诉我，一个记者加入到冲突中，只能证明自己的不成熟。我一直谨记此话。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又告诫我，胆子要大点，那个记者背后没背一两条官司，甚是悲情。他每次谈及采访风险，总爱炫耀自己的旧事，说其曾用一支笔拉下一个黑<u style=display:none>瑞脑消金兽</u>社会团伙，黑老大入狱前给他寄去一颗子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弹，虽是炫耀，可是提到子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弹，还能依稀见到其手在抖，然后喃喃自语“十年了，估计锐气也没了”。我们到底以谁为敌？我们到底为谁而战？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说回昨天的稿，回来路上便在担心能否发出。写完稿早早提交后，十几分钟便盯着采编系统看，一直躺在稿库未见上版。九点钟领<u style=display:none>佳节又重阳</u>导告知，由于某种利益上的关系，稿件被毙了。并没想怨任何人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利益考虑，衡量得失，纯粹的正义大概不曾存在，相反借用罗兰夫人的话，正义，多少人假汝之名以作恶。确实如此，只是想，当我们在谈论责任时，我们在谈论什么？那180户人家的诉求，在资本面前怎么就显得微不足道。 再说回《媒心媒肺》，这其实是一个偏见与固执的典范。跑突发的同事说，做社会新闻多了最怕偏见，看到车祸就想起醉驾，看到自杀就想起强拆，看到乞讨就想起拐卖，而且会将这种思想强加到报道中。</p>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就想，所谓道德，大概就是扭曲后大家都认可的偏见吧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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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我们是在听歌还是在悼念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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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27 Apr 2011 11:08:1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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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 一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昨晚听林生祥，第一次在音乐会上洒泪了，想起来挺矫情，不禁问自己，至于这样吗 ？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一年前吧，陪她去看一部号称催泪弹的电影，亮灯后，发现许多人手揉着纸巾，我俩面面相觑，甚至强忍着没笑出来，那晚她问我，是不是我们太过冷血了？我百无聊赖答到，或许是我们更坚强吧。一个或许，明显没底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从生理学角度说，泪有清洁润眼之用，为五液之一，《素问》曰“肝为泪”，肝开窍于泪，病态之泪出，多与肝相关。而若无悲喜而见泪者，多属病态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我想，所谓悲喜洒泪，身临其境而已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《细妹细妹》是林生祥尚未发表的作品，也是“献给女儿的作品”，所以我还不能从网络上搜索到歌词，内容大概是爸爸一边牵着女儿一边心无旁骛地讲，黑黑的是“大武山”，拜拜的是“伯公伯妈”，然后去池塘便摘几朵百合花，一个给“鹅鹅”，一个给“猪猪”，留一朵给“细妹自己”，爸爸的心情当然开心，偶尔还要应和几声……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林生祥也哭了，唱这首歌前，他说来大陆巡演，半个月没能见到女儿了，有一个晚上做梦，梦见天上神仙“伯公”跑下来和女儿玩耍，女儿竟瞪着眼问伯公，“你是谁呀？来做什么的？”……就这么叨叨絮絮的话把眼泪都兜出来了，使每个女人都梦想回到少女时代依偎父亲身边，也激发出每个少男的爸爸情怀和梦想。其实，我多想有个可爱的女儿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一曲好的音乐，能让平凡人生变成电影，能让你变成主角，并陶醉于其中难以自拔。 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二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林生祥此番带来的是《大地书房》，一张纯文学音乐专辑。提到钟理和时，他特别用了“我们美浓的精神领袖”来介绍，好久没听到这么隆重的字眼了，一个地方能用文学家来作为精神领袖，是山水荣幸。可惜的是，晚景凄凉的台湾乡土文学家，去世前曾要妻子“平妹”将所有的手稿付之一炬，幸得林海音等好友奔波，才得以保存于世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大地书房是钟理和在高雄美浓（Mino）的写作间，从林生祥住处到那要十分钟车程，他说常带着女儿过去。听起来颇为美好，实际上却是以茅草为顶，以木板为台的残破书斋。据闻窗口便是开阔的美浓农田，想必应还有大片大片的大波斯菊，故为名。钟理和患有肺结核，两次手术抽掉了六根肋骨，但还是在这里坚持开创出台湾乡土文学的滥觞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《贫贱夫妻》是用钟理和同名小说创作而出的曲子，讲的是钟患病回到美浓后丧失劳作能力，妻子平妹为生计到森林盗木掮木的故事，要知那在当地甚至是男人都很难承受的一个行当。一天，在山下写作的钟理和看到山林警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察一路小跑上山抓盗木者，无能为力的作家竟吓晕过去。待到妻子满身伤下山后，作家愧疚不安地写下了这篇《贫贱夫妻》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钟理和在台湾有个“私奔作家”的外号。据说，他原本出生在富裕的地主家庭，却偏偏爱上的同姓女孩，在美浓客家人中，同姓是万万不能通婚的，于是相爱的人只能选择私奔，“南方绝路咬牙向北走”，一路跑到北京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难以想象患病后归乡的钟理和该是如何心境，但我想，在大地书房中写下《贫贱夫妻》的作家，肯定不曾后悔过当年的选择。 &#160;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三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虽然带来的是《大地书房》，但对于多数粉丝来说，交工时代的作品更是大家的集体记忆。encore中林带来了四首经典曲，还带了令人疯狂的钟永丰，他浑厚的独白道出着原乡人的彷徨与执着。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林永祥说起钟永丰时，总会说到“永丰该是我爸”，永丰只长生祥7岁，但说起林也总是一副长辈口吻，“后来碰到一个家乡出来的年轻人，也不知道他的音乐承受度、思想进步性竟那么好。他一出现，很快把我的想法用音乐表达出来了。” 交工的出现，生祥和永丰的相遇，源于“美浓反水库运动”，《水库系筑得，屎嘛食得》是最好的诠释，农业和工业的冲突，原乡与城市的相悖，生存与发展的纠结。但生祥和永沣用音乐给政治狠狠上了一堂课，《种树》被视为他们梳理灵魂的作品，“种树是解决不了农村的寂寞或者其他问题的，但是我们会用种树的行动来持续跟自己的生命状态对话。” 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&#160; &#8230; <a href="http://lnnmf.blogcn.com/articles/%e6%88%91%e4%bb%ac%e6%98%af%e5%9c%a8%e5%90%ac%e6%ad%8c%e8%bf%98%e6%98%af%e5%9c%a8%e6%82%bc%e5%bf%b5.html">Continue reading <span class="meta-nav">&#8594;</span></a>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&nbsp;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&nbsp;&nbsp;&nbsp; 一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昨晚听林生祥，第一次在音乐会上洒泪了，想起来挺矫情，不禁问自己，至于这样吗 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一年前吧，陪她去看一部号称催泪弹的电影，亮灯后，发现许多人手揉着纸巾，我俩面面相觑，甚至强忍着没笑出来，那晚她问我，是不是我们太过冷血了？我百无聊赖答到，或许是我们更坚强吧。一个或许，明显没底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从生理学角度说，泪有清洁润眼之用，为五液之一，《素问》曰“肝为泪”，肝开窍于泪，病态之泪出，多与肝相关。而若无悲喜而见泪者，多属病态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我想，所谓悲喜洒泪，身临其境而已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《细妹细妹》是林生祥尚未发表的作品，也是“献给女儿的作品”，所以我还不能从网络上搜索到歌词，内容大概是爸爸一边牵着女儿一边心无旁骛地讲，黑黑的是“大武山”，拜拜的是“伯公伯妈”，然后去池塘便摘几朵百合花，一个给“鹅鹅”，一个给“猪猪”，留一朵给“细妹自己”，爸爸的心情当然开心，偶尔还要应和几声……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林生祥也哭了，唱这首歌前，他说来大陆巡演，半个月没能见到女儿了，有一个晚上做梦，梦见天上神仙“伯公”跑下来和女儿玩耍，女儿竟瞪着眼问伯公，“你是谁呀？来做什么的？”……就这么叨叨絮絮的话把眼泪都兜出来了，使每个女人都梦想回到少女时代依偎父亲身边，也激发出每个少男的爸爸情怀和梦想。其实，我多想有个可爱的女儿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一曲好的音乐，能让平凡人生变成电影，能让你变成主角，并陶醉于其中难以自拔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二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林生祥此番带来的是《大地书房》，一张纯文学音乐专辑。提到钟理和时，他特别用了“我们美浓的精神领袖”来介绍，好久没听到这么隆重的字眼了，一个地方能用文学家来作为精神领袖，是山水荣幸。可惜的是，晚景凄凉的台湾乡土文学家，去世前曾要妻子“平妹”将所有的手稿付之一炬，幸得林海音等好友奔波，才得以保存于世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大地书房是钟理和在高雄美浓（Mino）的写作间，从林生祥住处到那要十分钟车程，他说常带着女儿过去。听起来颇为美好，实际上却是以茅草为顶，以木板为台的残破书斋。据闻窗口便是开阔的美浓农田，想必应还有大片大片的大波斯菊，故为名。钟理和患有肺结核，两次手术抽掉了六根肋骨，但还是在这里坚持开创出台湾乡土文学的滥觞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《贫贱夫妻》是用钟理和同名小说创作而出的曲子，讲的是钟患病回到美浓后丧失劳作能力，妻子平妹为生计到森林盗木掮木的故事，要知那在当地甚至是男人都很难承受的一个行当。一天，在山下写作的钟理和看到山林警<u style=display:none>薄雾浓云愁永昼</u>察一路小跑上山抓盗木者，无能为力的作家竟吓晕过去。待到妻子满身伤下山后，作家愧疚不安地写下了这篇《贫贱夫妻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钟理和在台湾有个“私奔作家”的外号。据说，他原本出生在富裕的地主家庭，却偏偏爱上的同姓女孩，在美浓客家人中，同姓是万万不能通婚的，于是相爱的人只能选择私奔，“南方绝路咬牙向北走”，一路跑到北京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难以想象患病后归乡的钟理和该是如何心境，但我想，在大地书房中写下《贫贱夫妻》的作家，肯定不曾后悔过当年的选择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三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small;"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虽然带来的是《大地书房》，但对于多数粉丝来说，交工时代的作品更是大家的集体记忆。encore中林带来了四首经典曲，还带了令人疯狂的钟永丰，他浑厚的独白道出着原乡人的彷徨与执着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林永祥说起钟永丰时，总会说到“永丰该是我爸”，永丰只长生祥7岁，但说起林也总是一副长辈口吻，“后来碰到一个家乡出来的年轻人，也不知道他的音乐承受度、思想进步性竟那么好。他一出现，很快把我的想法用音乐表达出来了。” 交工的出现，生祥和永丰的相遇，源于“美浓反水库运动”，《水库系筑得，屎嘛食得》是最好的诠释，农业和工业的冲突，原乡与城市的相悖，生存与发展的纠结。但生祥和永沣用音乐给政治狠狠上了一堂课，《种树》被视为他们梳理灵魂的作品，“种树是解决不了农村的寂寞或者其他问题的，但是我们会用种树的行动来持续跟自己的生命状态对话。”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昨晚归家路上我就一直在想，怎么会有一个族群对乡土的爱恋远高于物质的诱惑。在我成长的教育观念中，背乡外出，几乎成衡量一个人是否有志气的标准。《菊花夜行军》中，交工借返乡人“阿成”之口用近乎呐喊的声音吼出，“我骑着风神125/接上这条县道184/阿丰牯、生仔摆、裕牯膦/我也回来也了哟”，这是一代人在闯荡后重新发现自己的精神归宿，原来还是故土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听完《县道184》、《风神125》，我又彻底疑惑了，我们到底是在欣赏音乐，还是在悼念自己早已沦陷的故乡。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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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世界上和我一样的人在哪？【晨跑日志之一】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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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22 Apr 2011 13:27:58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lnnmf</dc:creato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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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&#160;&#160; 在松山湖的夏天，看到落叶是不可想象的。在中大住的一年多时间里，见得最多的是树皮斑驳的老树，叶子却坚定留在枝头末端。这几天开始晨运，早上跑在华师，脚踩下去，尽是悉悉索索的声音，风吹也吹不走，这到底是夏天来了？ &#160;&#160;&#160; 我对落叶的印象，很大程度并非美好，读哲学的人，常会遇到一句很折磨人的话，“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”，这是相对性和绝对性经典分析句，说出这话的人叫戈特弗里德·威廉·莱布尼茨，来源于他与其崇拜者苏菲公爵夫人的对话。很难完全读懂的一句话。 &#160;&#160;&#160; 但是但是，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相同的两片叶子呢？ &#160;&#160;&#160; 当我们在谈论哲学的时候，我们在谈论着什么？讲一部绝大多数都没看过的电影吧。剧情大抵如此，世界上有两个叫维洛尼卡（Veronique）的人，一个生活在波兰，另一个生活在巴黎。当波兰的维洛尼卡在凝视着每片叶子的叶脉时，巴黎的维洛尼卡正在细数着天上的星星。他们从未见过面，彼此不认识，但冥冥中却感觉到对方的存在。 &#160;&#160;&#160; 她们都迷茫着，追寻着，向往着能够找到心可以寄托，感情不再孤独的人。于是开始有了一个神秘的男子和一段神秘的爱情。男主角给其中一位维洛尼卡寄了一根普通的带子，起初她并不在意，但是当她把带子从垃圾箱里捡回来坐到桌前搬弄，那样的感觉就像是两个维洛尼卡的相互感应。 &#160;&#160;&#160; 巴黎的维洛尼卡耐不住寂寞，跑到波兰去寻找一个连自己的觉得不存在的人，结果当然很悲伤。离开波兰的时候，车站上发生了一场暴乱，慌乱撤离的维洛尼卡快按几下快门，留下最后几张照片。 &#160;&#160;&#160; 回到巴黎后，她更坚信世上定有另一个自己存在，喜欢同样的音乐。就在波兰的维洛尼卡唱着《通向天堂之歌》，将生命结束在舞台上的时候，巴黎的维洛尼卡突然感到悲伤起来。死亡永远在生命的过程中到来，巴黎的维洛尼卡因为生命中少了另一半灵魂而感到更加孤独。 &#160;&#160;&#160; 巴黎的维洛尼卡也病倒了，清理照片时，她发现离开车站匆忙拍过的照片中，有几张里面便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人，这便是她苦苦追寻的人，当时她也在慌乱中逃跑。这是生命中仅有的一次相遇，唯一一张代表她另一半灵魂的照片。她开始啜泣，忧伤和孤独在那一霎那再次来临，涌上心头。 &#160;&#160;&#160; 这其实是一部很有文艺范的片子，作用在于唤起我们注意，这个世界是否有另外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，包括容貌，包括爱好，还有习惯等等，那她生活得怎样？影片的名字叫“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”，翻译成中文名便叫《维洛尼卡的双重生活》，她还有个更好听的中文名，叫《双生花》。 &#160;&#160;&#160; 导演是鼎鼎大名的基耶萨洛夫斯基，一个天才的拍摄家。 &#160;&#160;&#160; 其实到现在我还不很能弄清楚剧情，到处弥漫着生命的神秘色彩。虽然并不期望生命里真存在着另一个个体如我般，因为自己并不确定生命是不是有足够的承载力，可以应付自己与另一个我心脏同时起搏。但是我又恰恰想着关于我的另一片树叶，生长着近似于我的脉络，在我频繁下落的季节，她突然发芽了。&#160;&#160;&#160; 也许某一天，某一个角落，有另外一个自己的存在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table cellspacing="0" cellpadding="0"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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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td valign="top">&nbsp;&nbsp;&nbsp; 在松山湖的夏天，看到落叶是不可想象的。在中大住的一年多时间里，见得最多的是树皮斑驳的老树，叶子却坚定留在枝头末端。这几天开始晨运，早上跑在华师，脚踩下去，尽是悉悉索索的声音，风吹也吹不走，这到底是夏天来了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 我对落叶的印象，很大程度并非美好，读哲学的人，常会遇到一句很折磨人的话，“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”，这是相对性和绝对性经典分析句，说出这话的人叫戈特弗里德·威廉·莱布尼茨，来源于他与其崇拜者苏菲公爵夫人的对话。很难完全读懂的一句话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但是但是，这个世界上是否存在相同的两片叶子呢？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当我们在谈论哲学的时候，我们在谈论着什么？讲一部绝大多数都没看过的电影吧。剧情大抵如此，世界上有两个叫维洛尼卡（Veronique）的人，一个生活在波兰，另一个生活在巴黎。当波兰的维洛尼卡在凝视着每片叶子的叶脉时，巴黎的维洛尼卡正在细数着天上的星星。他们从未见过面，彼此不认识，但冥冥中却感觉到对方的存在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她们都迷茫着，追寻着，向往着能够找到心可以寄托，感情不再孤独的人。于是开始有了一个神秘的男子和一段神秘的爱情。男主角给其中一位维洛尼卡寄了一根普通的带子，起初她并不在意，但是当她把带子从垃圾箱里捡回来坐到桌前搬弄，那样的感觉就像是两个维洛尼卡的相互感应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巴黎的维洛尼卡耐不住寂寞，跑到波兰去寻找一个连自己的觉得不存在的人，结果当然很悲伤。离开波兰的时候，车站上发生了一场暴<u style=display:none>有暗香盈袖</u>乱，慌乱撤离的维洛尼卡快按几下快门，留下最后几张照片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回到巴黎后，她更坚信世上定有另一个自己存在，喜欢同样的音乐。就在波兰的维洛尼卡唱着《通向天堂之歌》，将生命结束在舞台上的时候，巴黎的维洛尼卡突然感到悲伤起来。死亡永远在生命的过程中到来，巴黎的维洛尼卡因为生命中少了另一半灵魂而感到更加孤独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巴黎的维洛尼卡也病倒了，清理照片时，她发现离开车站匆忙拍过的照片中，有几张里面便有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另一个人，这便是她苦苦追寻的人，当时她也在慌乱中逃跑。这是生命中仅有的一次相遇，唯一一张代表她另一半灵魂的照片。她开始啜泣，忧伤和孤独在那一霎那再次来临，涌上心头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这其实是一部很有文艺范的片子，作用在于唤起我们注意，这个世界是否有另外一个和自己很像的人，包括容貌，包括爱好，还有习惯等等，那她生活得怎样？影片的名字叫“The Double Life of Veronique”，翻译成中文名便叫《维洛尼卡的双重生活》，她还有个更好听的中文名，叫《双生花》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导演是鼎鼎大名的基耶萨洛夫斯基，一个天才的拍摄家。<br>
&nbsp;&nbsp;&nbsp; 其实到现在我还不很能弄清楚剧情，到处弥漫着生命的神秘色彩。虽然并不期望生命里真存在着另一个个体如我般，因为自己并不确定生命是不是有足够的承载力，可以应付自己与另一个我心脏同时起搏。但是我又恰恰想着关于我的另一片树叶，生长着近似于我的脉络，在我频繁下落的季节，她突然发芽了。&nbsp;&nbsp;&nbsp; 也许某一天，某一个角落，有另外一个自己的存在。</t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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