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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愿之旅

        一         大约半年前,在一本书中看到这样一个问号:假如一年中每个月都能去远游,你会带上一本什么书?         在帘卷西风十月份的书目上,我填下了《平凡的世界(第三卷)》,理由是:去圣地,不是朝圣政治,只为望望书中的黄原城,看麻雀山,为在约定的时间,看着田晓霞会否如期赴约她“炭一般的男人”……         那一切都发生在帘卷西风十月吧。         从首读到现在十多年的时间里,我从不吝惜对这本书的赞美。         延安,就是一次绝美的还愿之旅。只是,这段旅程会怎么开始呢?         上周四从潮汕采访回来路上,车窗外一片云烟美好,心里念叨着,该让自己好好休息一下,不是还有一个年假么?做了番筛选,内心指向的竟全是延安、延安、延安……         难道我预料到了什么?在反复纠结了大半个钟后,突然接到出差(或是“旅游”吧)的电话,“下周,陕西”。我怀疑这个世上真有心灵感应这东西。         《诗经·豳风·七月》有这么一句:七月流火,八月未央,九月授衣。豳地,即今陕西旬邑、彬县一带,与延安相离仅100来公里,想必风物也差不多吧。         那么,在八月未央之际,进行这么一次还愿之旅,着实让人兴奋。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二         关于爱情,我想自己还不至于走到失望的年代。         也是八月长空,去年的这个时候,我行走在呼伦贝尔的草原上,那时还是若即若离的时候。         某晚,夜宿小兴安岭茂密的林木深处,那是一个叫白鹿岛的地方。当然,那里并没有岛,至今我仍不知为何会起这么一个地名。但可以确定的是,那时的内心已恍如一座孤岛。         你知道,有时即便在车站的候乘大厅,你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孤独。         白鹿岛的孤独,已到了没有任何信号的地步。没错,一到晚上八点后,甚至连座机都没有信号。         那晚,措手不及。交往那么多年来,从未试过一个晚上失去联系,即便只是后来的寒暄、强言,哪怕是挂电话。         当然,我担心的还有我的父母。但这几年来,他们的内心已足够强大了,他们明白,儿子不接电话,有时只是不想说话。         第二天天亮后,一个人走到白桦林深处,等八时的到来。         导游告诉我,八点以后,“岛”上的太阳能便可以正常工作,信号也会有的。信号通了,手机短信哗啦啦地响起,来电提醒显示,昨晚一共有100多个来电。 … Continue read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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